第1254章 荆襄现状,郧阳旧事(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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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二百七十余年,它始终像个透明存在,默默无闻,隐于乱世边缘,可偏偏在崇祯十四年到十七年这三年最动荡的乱世里,做出了震动湖广、令流贼闻风丧胆的惊世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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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小城,硬生生挡住李自成三次猛攻,扛住张献忠两路合围,仅凭三千户百姓、五百守军,便死守这座贫瘠孤城,寸步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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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敢四处收拢明军残部,积草屯粮,虎视眈眈,连攻打显陵的流贼都要顾忌它的侧袭,不敢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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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国破家亡,煤山自缢,才在遗诏里痛斥“诸臣误朕”,可一切都晚了,江山倾覆,再无回天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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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崇祯后来也幡然醒悟,试图重立厂卫,可这等耳目体系,建立难如登天,毁掉却只在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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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化淳、王德化等人已是拼尽全力,呕心沥血,可到崇祯十七年,苦心培养的番子也不过四百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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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说监控天下、洞察四方,就连守住京师这弹丸之地,都捉襟见肘,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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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本就是庸碌之辈,贪生怕死,根本无力恢复天启年间一半的威势,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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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朱有建也由衷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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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能在内外交困、大厦将倾之下,硬生生撑了十七年,实在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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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有流贼四起,烽火遍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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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有鞑虏压境,铁骑叩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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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风雨飘摇,社稷危如累卵,他还能勉强维持宗庙社稷,多半也是靠着那一朝文臣武将,尚有几分力气与风骨在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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