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北复明土,神谕功成(一)(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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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明军对阵后金,赢面本就小得可怜,命令层层传达下来早就变了味,监军还爱瞎掺和,总督指挥不动总兵,打赢了抢军功,打输了各自溃逃,互相拖后腿的事见得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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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快应队”偏不这样,皇帝早有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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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保命,再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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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至上的原则刻在每个人心里,打仗前先把退路规划得明明白白,这叫“未虑胜,先虑败走路线”,压根没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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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宁古塔的旗兵就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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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应队”立刻竖起三层排盾,松木拼接的盾面厚实如墙,旗军骑兵的强弓射出箭雨,“嗖嗖”地钉在盾上,却连个豁口都打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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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盾后,连珠铳的“哒哒”声比箭雨更急,铅弹泼洒而出,冲在最前的旗兵像被割的麦子般成片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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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盾后的火炮随即轰鸣,燃烧弹拖着火星砸进城里,木屋、帐篷、草料堆全被点燃,胡椒烟与仁慈煤烟像灰纱般裹住城池,呛得人睁不开眼,城门处再也没见骑兵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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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序和看得浑身发紧,手心全是汗,身旁的“快应队”战士却拍了拍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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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小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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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忽然懂了,这支没有“将领”的队伍,靠的不是谁发号施令,而是铁打的纪律与默契,还有那“先保命再取胜”的清醒,难怪能一路势如破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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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序和攥着衣角的手止不住地发抖,膝盖都在打颤,眼睁睁看着旗兵在铳声中倒下,浓烟裹着焦糊味扑面而来,他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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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立刻有几名“快应队”战士注意到他的窘迫,粗糙的手掌轻轻拍在他后背上,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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