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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一位亲历过顺天府瘟疫的老医官声音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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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崇祯十六年那会儿,城外的尸车日夜不停,药材耗尽、医者病倒,连掩埋尸体的人都凑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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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先生的方子能救轻症,可重症者上吐下泻、高热不退,往往一两日便没了气息,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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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让礼堂再次陷入沉默,连神谕会的信徒都收起了狂热,脸上露出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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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僵虽可怕,却远不及瘟疫那般悄无声息地吞噬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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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科的年轻学生们低头看着《瘟疫论》的抄本,上面“戾气无形可求,无象可见,况无声复无臭”的字句,此刻读来更添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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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有建望着众人压抑的神情,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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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先生的‘戾气说’已点破要害,只是受限于眼下的认知与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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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活僵的‘麻神毒’能靠高温克制,瘟疫的‘戾气’未必没有破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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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科需继续钻研《瘟疫论》,结合活僵毒素的研究思路,从传播途径、症状变化入手,或许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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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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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道难,但瘟疫与活僵不同,它自古有之,必有克制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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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当年吴先生打破旧说,今日的你们,也该敢想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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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瘟疫肆虐,圣皇之策(一)(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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