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果阿陷落,各国反应(八)(3/4)

他们的火炮比我们的远,船也比我们快,我们只能在后面追,连人家的船尾都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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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指腹摩挲着海图边缘“小流求”的小字,指腹的茧子蹭得纸页沙沙响,声音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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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没办法,公司只能让我们去那片荒滩建海港,连口像样的淡水井都得自己挖,雨天还得防着海水倒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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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没见过,涨潮的时候,海水能漫到营房门口,我们得踩着木板才能进出,夜里睡觉都能听见海水拍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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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又起了,卷着咸腥气往人脸上扑,海图边角被吹得“哗哗”响,范德堡赶紧用掌心按住纸页,指节因为用力泛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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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望向远处灰蒙蒙的海平面,亚麻色头发被吹得贴在额角,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皮肤上,眼底的愤懑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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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西班牙人撑腰,葡萄牙人算什么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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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压低声音,像是怕这话被海风卷去马尼拉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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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知道,西班牙主力全在美洲挖银矿,本就瞧不上东印度这穷地方,若不是为了给葡萄牙站队,怎么会特意派舰队驻进马尼拉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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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重重戳了戳海图上“马尼拉”的标记,纸页被戳得发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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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倒好,他们俩一联手,我们荷兰东印度公司连马尼拉湾的补给站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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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们的船想进去加淡水,直接被西班牙人的火炮轰得往后退,连港口的影子都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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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叶被风卷着擦过木桩,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有看不见的人在暗处低语,可探查队的队员们早没了最初的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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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甚至蹲下身,用匕首拨弄着木桩上干结的暗褐色痕迹,匕首尖刮过木头的纹路,簌簌掉下来些细碎的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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