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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商帮们借着码头货船卸货的间隙,悄悄联络了背后东印度公司的洋行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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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对方在密信里用生硬的汉字写下“可供应粮船”的肯定答复时,几位掌柜攥着信纸的手都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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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试着从马尼拉调运第一批粮食,当三艘挂着外国旗帜的货船缓缓驶入松江港,舱门打开,满舱雪白的大米倾泻而出时,负责接货的都察院吏员都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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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尼拉的粮价竟比江南本地低了近三成,不仅能稳稳补足太仓的粮缺,若是把多余的粮食转运到赣南、浙西那些缺粮的州县,还能赚一笔不菲的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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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们夜里摸着账本上的数字,指尖划过“盈余”二字,脸上的愁云终于散了些,只盼着这源源不断的粮食,能撑到南朝真正稳住阵脚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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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敢小瞧这些看似只会提笔上奏的御史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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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下计划后,他们揣着盖了都察院印信的文书分头南下,有的去了苏州府联络漕运官,有的往温州府说服海疆守将,凭着监察官员的身份和“复明”的旗号,竟真的串联起各地守御的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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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分散在各州府、彼此只闻其名的御史,聚在应天府城隍庙前,用瓷碗盛了烈酒,滴入指尖的鲜血,歃血为盟时,声音虽沙哑却格外坚定,发誓要效忠南方朝廷,为北方殉国的“大明先帝”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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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之前一直靠着微薄关税、入不敷出的市舶司,也主动派主事找上门加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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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商帮打通的海外渠道,短短半个月就向上交了十几万两白银,沉甸甸的银锭堆满了都察院的库房,让南京的南朝班子,终于有了些挺直腰杆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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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三镇的风,比江南更烈,卷着沙尘往人衣领里灌,吹得三大总兵的心思各有盘算,连帐前的军旗都猎猎作响,像是在替他们藏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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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杰夫妇几乎没半分犹豫,一早就站定了马士英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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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烛火下,高杰手指敲着桌案,语气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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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1章 暗流涌动,瓜分利益(三)(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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