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朝堂见闻,师生问答(五)(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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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餐盘,一边对照着菜谱吃法说明书挑选海鲜,一边飞速琢磨着如何回应郑森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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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要点醒他,又不能泄露太多朝堂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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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取好香煎鳕鱼、蒜蓉蒸扇贝,又舀了一碗鲜美的海鲜粥,才端着餐盘坐回桌边,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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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十六年,闯贼势大,大半个中原都陷在贼乱里,他们号称百万之众,破洛阳、逼京师,何等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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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十七年三月至五月,不过两月功夫,贼军便兵败如山倒,尽数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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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银筷夹起一块外酥里嫩的鳕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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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关外八旗还集大军于宣化之北,气势汹汹欲要趁虚而入,结果逾一月便仓皇归巢,不敢南下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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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旗军内乱,摄政王多尔衮东去朝鲜避祸,到了明年六月,后金故地已成白地,各部族尽皆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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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木,你说说,这般光景,太祖、成祖可有如此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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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森听得嘴巴大张,脑中一片空白,着实被老师所言惊得心神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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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贼十几年霍乱中原,后金割据关外数十年,鞑靼搅扰边境二百余年,这般积重难返的乱局,竟在短短一年间尽数平定,这等雷霆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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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那点兵力与西洋火器,在这般绝对实力面前,似乎真如老师所说,只是疥癣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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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益放下银筷,目光望向食堂窗外的天际,语气带着难掩的自豪与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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