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青鸾的惊讶,方唐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做解释。
他说的实力,自然不是指的战斗方面的硬实力,而是因为马章程作为因果使,其所拥有的掌控因果的能力。
透过因果链来干涉现实,本身就几乎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哪怕是方唐动用神性之火的力量,也无法杀死他。
这样的一个人,作为对手,会是极为让人头疼的存在,但如果作为盟友的话,那就完全是另一番光景了。
无形之中,己方就多了非常高的容错率,甚至可以说,只要马章程还站在同一边,那么“全军覆没”这四个字,就已经从剧本里被彻底划去了。
有了渊阁下的认同,“青鸾”纪小琪在心中对马先生的评价,不禁又更上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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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位想像中实力超绝的强者,此刻却并没有任何从容淡定的样子,反倒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表情显得既紧张,又害怕。
“老、老婆……我是马章程……是我,我……我没死,对不起,让你们……”
马章程迟疑着走向了接到另一边站着的一对母女,他下意识避开了几盏残存的路灯,庞大的身体,每走一步似乎都显得格外沉重。
虽然成功觉醒了一部份力量,让他获得了可以掌控因果的能力,但是人类的外貌也早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的马章程,看上去就是一只让人畏惧的马首怪物。
这也是他为何如此自卑的原因,这份自卑不是针对外人的,而是为了眼前这两个他豁出性命也要保护的女人。
然而,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就算他再怎么躲避,再怎么退缩,也不可能永远只站在黑暗里,终归是要走到灯光下去的。
看着那个逐渐从黑暗阴影里走出的庞大身影,赵琦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拉着女儿马小宝的手也不由一紧。
马章程浑身一颤,迈出的步伐戛然而止,眼中浮现出一缕惊慌和害怕的神色。
他怕,他怕自己的丑陋吓坏了她们,怕那一向温婉的妻子眼中露出嫌恶,更怕女儿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里,映出的不再是“爸爸”,而是一个需要躲开的怪物。
他甚至已经提前想过,如果妻子和女儿真的不能接受现在自己的这副模样,那他就会去主动接纳来自梦凝晶内的记忆,从此以后,世间将再无马章程,只有熹微。
而妻子和女儿的记忆,也可以被因果之力悄然改写,她们不会记得丈夫(父亲)这副丑陋的样子,只会以为他已经死了,会在缅怀中安稳度日,而不会对着这样一副非人的皮囊感到恐惧。
马章程从来没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是如此的剧烈,他嘴唇微微颤抖,由白色光芒组成的瞳孔内竟散发着哀求的微光。
这是一个男人濒临失去至爱时,最赤裸的脆弱。
因果丝线缓缓浮现,马章程似乎透过那道苍白的线条,看到了自己那个最不愿见到的结局。
可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童声响起。
“爸爸!”
马小宝从赵琦的手中挣脱出来,像只不知畏惧的小麻雀,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那片昏黄的灯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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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相聚欢(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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