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0多万岁,的确是有些夸张了,李乐乐自己也明白,这么说是不严谨的。
「对了……永眠法阵是一种让人沉眠的阵法,在那样的沉眠中度过的时间,应该是不算的……所以,薇薇安的实际年龄也不比我大多少吧……?」
李乐乐喃喃分析着说道,同时有些后知后觉地挠了挠头,不知道话题是怎么莫名其妙就从方唐刚才的突破转移到了关于薇薇安的年龄上。
一旁,方唐笑着看了她一眼,语气先带上了肯定道:
「乐乐,关于大崩溃的事情,有一点其实你刚才说的不错。」
李乐乐睁大眼睛,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是嘛?
是大崩溃开始的时间吗?
就是6600万年前?
我就说嘛,恐龙灭绝的那件事情肯定有蹊跷,估计就没咱们现在想像的那么简单……」
「这倒不是。」
方唐却是微微摇头,否定了她的这个说法。
李乐乐一愣。
「那是什么?」
方唐笑了笑,道:「是关于薇薇安的年龄,有一句话你刚才说的不错——在沉眠中度过的时间,是不算的。」
「嗯,对头咯,老板儿,我就是觉得,一个人要是一直在休眠的话,那肯定不能算她真正活着的时间的,毕竟她都没有意识,身体机能和思维都停咯,也不能成长,所以薇薇安现在说不定还没我大呢。」
李乐乐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眼睛也逐渐明亮了起来。
方唐微微颔首,但随即又问出了一个让女孩大脑有些宕机的问题。
「人,尚且如此,那世界呢?」
李乐乐闻言,眨巴了眨巴眼睛,表情显得有些茫然。
一旁的小黄鸭往她身上靠了靠,似乎是觉得主人这个样子和自己很像。
「世界……老板儿,你的意思是……世界也休眠了?」
方唐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对,也不对。」
他说着,双眼中隐隐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彷佛又透过无尽的灰海,看见了刚才自己突破时的那一幕幕画面。
「大崩溃,是一场凋亡,世界在凋亡中走向毁灭,而除了开始和结束的过渡以外,在这场毁灭的核心寂灭中,其实根本就没有时间这个观念,因为一切都已经寂灭了,包括时间本身。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大崩溃的持续,是永恒的。」
「永恒的……」
当这三个字说出来的瞬间,李乐乐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憋闷,彷佛是有一块大石头堵在了心口,又像是梦中溺水的感觉,让人呼吸不畅。
「那……既然大崩溃是永恒的,可为什么我们却都好好的,老板儿,你不是说,大崩溃已经结束了吗?
我们现在所处的,是灰海的第四个纪元。」
「你说的没错,乐乐。」
方唐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随后才继续说道:
「大崩溃虽然是永恒的,但那是在它不被突破的前提下,这场浩劫之下,随着那一缕新芽诞生,无尽的雕零便会迎来终点。
「所以,再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一切不过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它既是永恒,也是刹那。」
方唐说到这里,脑海中回想起自己在突破中见到的无数生生熬死在大崩溃当中的人,对于他们而言,这场灾难便是永恒的,因为他们无论如何也走不出那段没有尽头的「核心寂灭区」,而对于那些新生的嫩芽来说,那段最令人恐怖的日子,则根本不复存在。
李乐乐若有所思地咬了咬指甲,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仔细思考其中的逻辑。
片刻后,她突然一拍手心,脸色惊喜道:
「啊,我知道了,老板儿,你的意思是……大崩溃的核心寂灭区到底过了多久,根本就没法回答,就像是咱们永远也没办法用时间去形容宇宙大爆炸之前,到底经历过多少年,对吗?」
方唐看着她,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长发,笑道:「你这个比喻,嗯……也算是别出心裁,不过这么理解也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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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共鸣晶石(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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