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霓抬起头,那双乌沉沉的眼睛里,光暗了暗。
“我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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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哑巴。”
她说,“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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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里,这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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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丢人的事。”
“丢人?”牧筝愣了愣。
“鲛人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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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引以为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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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歌声。”
海霓的声音越来越低,“族里其他鲛人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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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天生哑巴(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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