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站在那扇半掩的铁门前,用灰烬的枪管沿着门缝边缘滑了一下。
门没锁。
“门没锁,里面是通的。”他推开门,侧身走进去。
门后的房间地面有灰,墙角放着一只旧木箱,箱盖上没有灰。
他蹲下掀开箱盖,空的。
他站起来,沿着墙边走了一圈,在墙角停下,蹲下,用手碰了一下地面上一道细长的刮痕。
“这里有人蹲过。”他顺着刮痕的方向走了几步,在房间另一侧停下来。
墙面有一道细长的缝隙。
他伸手按了一下,没动,又加了些力气,还是没动。
他收回手,转身沿原路返回住处,把那截铅笔和地图放在桌面上:“房间本身没有东西,但墙面上有一道缝,像是没贴严的接缝。”他坐下来,伸手碰了一下铅笔的笔尖,“那道墙不像是自然裂开的。”他把地图展开,在虚线终点和那道缝隙位置之间画了一条短横线,停了一下,把铅笔放下。
小织站在厨房门口:“那道墙缝能推动吗?”
“按了两次,没反应。”陈默把地图叠好放进口袋,“但也不是完全封死的。”
“你打算怎么处理?”
“明天带上镐,再推一次。
如果还是推不动,就沿着缝隙边缘敲开一层灰泥,看看后面到底是什么。”他把灰烬挂回腰侧,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一半,停在那里。
夜色铺在街道上,没有风。
他侧过头,像是在确认那道墙缝的方向是否和他地图上画的一致,然后把门重新关上,在桌边坐下来:“天亮之后,再走一趟。”他把灰烬放在桌面一侧,静置了一会儿,没有再做任何调试或清点。
他只是让它在桌面上待着,像是已经在今天完成了所有需要完成的校准,剩下的只是等天亮之后把它重新握进手里,沿着那道墙缝的方向走过去,看看它是否真的能推开,还是需要沿着灰泥的边缘重新拆开一段,才能看清它后面到底通向哪里。
他合上眼,像是在等待天亮,而不是提前预判下一步的结果。
那把镐靠在墙角,枪还搁在桌上,他只是在等天亮,等晨光照进门缝,让他看清那道墙的真正边界。
等天亮了,带着镐和灰烬,再走一趟,确认那道墙缝的边界,然后沿着它的方向继续推进,直到它自然打开。
他侧过头,像是在确认窗外的夜色是否还在原处,然后合上眼,像是已经为下一段路标好了它该有的起始位置,等待晨光重新亮起时,再沿着那道墙缝把它走完。
陈默把那截铅笔放回口袋里,小织从厨房探出身:“墙能动吗?”他说:“接缝是直的,不像自然开裂。
明天去看。”小织又问:“带工具吗?”他想了想,侧过头:“带灰烬就够了。
如果是封死的墙,带镐也没用。”他在桌边坐下来,把地图合上。
天亮之后他会再走一趟那间空房间,那面墙的接缝还在那里等着他。
他侧过头,像是在对着衣领确认方向,然后合上眼,像是已经为下一段路标好了起点。
那面墙不会自己移动,也不会在他到达之前合拢。
他只需要走过去,把它推开,然后看看它通往哪。
他翻了个身,像是在为天亮之后的那段路留出最后的准备时间。
灰烬横在床头柜上,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偏冷的反光,像是已经为下一段行程标好了它该有的方向。
他合上眼,像是在等待晨光重新亮起时,把它重新握进手里,推开那面墙,沿着它通向的方向走完剩余的路。
他侧过头,像是在确认灰烬的位置是否和他睡前一致,然后合上眼,像是已经完成了今天所有的确认步骤,等待天亮之后沿着已经校准好的方向,把它完全推开。
陈默走进那间空房间,灰烬握在手里,枪管朝下。
他没有走向墙角那面墙,而是先在房间中央停了一下,确认地面上的痕迹没有增多,然后才走到那道墙缝前面。
他收起枪,蹲下来,用指腹沿着墙缝边缘摸了一下。
接缝处有一层极薄的灰,但边缘是齐的,像是被切出来的。
他站起来,把手掌贴在墙面上,加力推了一下,墙没动。
他又推了一下,还是没有动静。
他收回手,在墙边站了一会儿,像是在重新校准角度,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截铅笔,沿着墙缝的走向描了一道,收好铅笔,从墙缝边退开,沿着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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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门缝里的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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