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拉开北侧第二扇铁门,里面还是空的。
他蹲下来,用手背贴了一下地面。
灰还是那层灰,没有新脚印。
他把门重新带上,走回住处。
小织坐在桌边:“空的?”
“空的。
灰没动过。”他把钥匙放回桌面,“门本身没被打开过。”他坐下来,伸手碰了一下钥匙的边缘,“但锁芯是活动的。
不是摆设。”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明天再去一趟,看看门有没有从里面被堵上。”他推开门,街道上的路灯还亮着。
他沿着街道走回北侧铁门,重新拉开门,在门口站了片刻。
他确认门能够正常开启和闭合,没有新的阻挡,然后带上门沿原路返回。
他走回住处,小织问:“堵了吗?”他说:“没有。
门是开的。”他坐下来,钥匙放在桌面上,“既然门是开的,那就说明它不是终点。”
小织想了想:“那你觉得它通向哪?”
“通向下一段路的入口。
只是那扇门的位置还没到对的时候。”他站起来,把钥匙收进口袋里,“先放着。
等需要的时候自然会用到。”
他走进矿区,沿着通道走到底,在那间窄室前站定。
短刀还在侧袋里,他没有抽出来。
他站在门口,像是在确认那扇铁门的位置是否和他离开时一致,然后转身走回住处。
他推开门,小织说:“看完了?”他坐下来:“看完了。
门还是开的。”他把灰烬解下放在桌面上,像是已经完成了今天的全部路线确认。
钥匙和门的位置他都确认过了,确实还是原先的状态。
剩下的路,他会等到合适的时候再沿着它们继续走。
他在桌边坐了一会儿,风从窗缝渗进来,吹动桌面上的地图边缘。
他没有伸手去压,也没有站起来去关窗,只是坐在那里,像是在等那段路自然出现,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走。
他侧过头,像是在确认灰烬的枪带是否已经调整到合适的位置,然后合上眼,像是为下一段路标好了方向。
那扇门不会在他到达之前自己合上,钥匙也不会因为今天没用上就失去作用。
他只需要继续等,等到该用它们的时候,再沿着它们的方向走完下一段路。
风停了,他合上眼,像是已经完成了今天的全部确认步骤,等待下一段路自己浮出地面。
小织问:“那扇门你打算一直留着?”陈默说:“留着。
能开的门,迟早用得上。”他站起来,把钥匙放进口袋里,“今天不去矿区了,等门自己动。”小织说:“你怎么知道它会自己动?”陈默说:“它不会永远安静。
只要锁芯还能转,就说明有人会从另一侧开它。”他走到窗边,推开窗,风从矿区方向灌进来,带着尘土气味。
他合上窗,在桌边坐下来,把灰烬放在桌面上。
他在桌边坐了一会儿,像是在等那道门从远处发出声响。
小织没再问他,把空杯子放进水槽,转身回了房间。
陈默在桌边坐了一阵,灯还亮着。
他没有关门,也没有关窗。
他在等。
等门从另一侧被推开的声响从矿区方向传过来,沿着街道,穿过窗缝。
他不知道它会什么时候出现,但他知道它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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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门开着,路没断(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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