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从这些精锐中挑选,只从皇庄随便拉出一人,哪怕是负责洒扫、值守的普通宫女,其身手、胆识与应变能力,都不是此次武举的一百零七人所能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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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如同云泥之别,毫无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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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森本就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深知自己与孙克孝的差距并非一时之功可弥补,心中没有半分嫉妒,反倒主动寻孙克孝喝酒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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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聊起武举考核的种种,郑森借着酒意,坦诚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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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兄,实不相瞒,我自认这些年也勤练不辍,可与你差距竟如此之大,到底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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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克孝闻言,先是哈哈一笑,可笑着笑着,眼角的笑意渐渐褪去,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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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无比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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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兄,并非我本事有多强,只是运气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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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感谢圣皇,感谢他给我们这些边军子弟、民间武人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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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挂甲屯,能人辈出,高手如云,我孙克孝能排进十万名以内,就已经是天大的本事,哪里敢奢望什么武举科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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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道尽了其中的心酸与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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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成绩,是自己勤学苦练的结果,可更离不开圣皇打破壁垒、广纳人才的胸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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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森望着落泪的孙克孝,心中也生出几分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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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武举榜单上的名次,从来都不是衡量实力的唯一标准,真正的强者,藏在守护大明的万千精锐之中,藏在那些默默奉献、不求功名的军士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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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1章 血肉铸城,科举事毕(五)(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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