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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突然爆开一朵灯花,照亮他扭曲的面容,那里面藏着的,是一个战神跌落神坛时,最深重的不甘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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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程蜷缩在营帐角落,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泛黄的羊皮地图,喉间溢出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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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曳的烛火将他佝偻的影子投在帐幕上,忽明忽暗间,像是跳着一场诡异的亡魂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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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次入关,哪次不是鼠窃狗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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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低声音,苍老的嗓音里满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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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挑羊肠小道摸黑行军,趁着明军打盹儿的当口钻空子,比山林里的猞猁还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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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神出鬼没的打法,可不就像草原上的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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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准羊群落单的时机,一口锁喉,哪会跟你摆开阵势真刀真枪地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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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思绪不禁飘向萨尔浒与大凌河的血色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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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旗铁骑如潮水般漫过山岗,看似以众凌寡的“群狼战术”,实则让后金也付出了惨痛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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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横遍野的荒原上,满旗儿郎的哀嚎与战马的悲鸣交织,连大地都被鲜血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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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辽距中原万里之遥,援军还没望见烟尘,这边的骨头都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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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程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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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回归盛京,兄弟反目(一)(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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