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被倒推了,怎么办呢(四)(1/4)

这么一来,元素序列没法拿出来,周期表更是彻底没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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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衰变期、半衰变期这些概念,需要动辄几百年、上千年的观察才能验证,靠眼下的技术和时间,根本不可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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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有建盯着自己脑子里清晰的周期表图谱,再想想现实里连“原子”都没法证明的困境,也犯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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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坎,到底该怎么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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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设立化学科的时候,他就跟宋应星聊过《天工开物》里记录的那些“化学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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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应星当时很实在地摇了头,坦言那些都不是他的发现,全是前人一代代传下来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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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沈括《梦溪笔谈》里记的冶炼技巧,到后来《格物录》《万物论》里提的工艺,像灌钢法,早在永乐年间技术就已经成熟,瓷膛法也早被工匠们广泛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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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铅汞烧锻、矿盐置换这些法子,南北朝时就有人在用了,他不过是把散在各处的工技文献搜集起来,整理成了系统的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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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应星还笑着说,自己真正上心的是农科,想研究气候对庄稼收成的影响,至于“化学”,他其实一窍不通,连听都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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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有建也清楚,《格物录》是王阳明带着徒子徒孙编的,里面多是对花草树木、山石水土的观察记录,比如“木遇火则燃,燃后成灰”,只说现象不说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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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论》倒稍好些,是徐光启、赵世桢这些接触过西学的士人合编的,里面记了些简单的物理、化学、天文现象,像“铁器久置会生红锈”“烧石灰时会冒白烟”,可也只停在“看见现象”的层面,根本没触及背后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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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靠这些零散的记录搭座桥,把现代化学里的分子、原子、元素这些知识讲清楚,简直是难上加难,比让他凭空造个显微镜还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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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有建越想脑仁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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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秦的练气士明明已经触到了化学的边,煮炼矿石、提炼丹砂,可偏偏把心思全放在“长生炼丹”上,那些经验要么藏着掖着,要么掺着些神神叨叨的说法,根本没法当正经化学理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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