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通到旧仓库,出去就是街道。”陈默把金属片和钥匙放回桌面,“我已经确认过了。”
小织坐在对面,视线落在那两样东西上:“那你打算进去?”
“不进去。
确认完就够了。
门的位置我已经记住了。”陈默说,“现在进去也没事,但走完就没了。”
“那等什么时候?”
“等它主动亮起来。”他把金属片从桌面拿起放进口袋里,“既然有人给它装了新门,就不会是为了让我看一眼就走。”
他站起来,没有往外走,先进了厨房倒了一杯水,端出来喝了两口,把杯子放在桌角:“你之前提过的事,通信塔那边有后续吗?”
“没有。”小织说,“灰外套只留了那把枪,没再出现过。”
“那就不等了。”陈默把灰烬从腰侧解下来放在桌上,靠回椅背,“明天把矿区那条路走完。
不需要等它亮,我自己走下去看看。”小织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确定。
门已经开过一次了,拖痕还没干,说明那条路最近确实有人走过。”他站起来,像是已经决定好了下一段路的走向,把灰烬重新挂回腰侧,走到窗边,“明天天亮之后走一趟旧设备层。
沿拖痕方向走到尽头,看看那条路到底连到哪。”
小织没有接话,她把窗户拉上了,像是已经为下一段路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他不再需要那道裂缝来确认方向,也不需要等它自己亮起来。
他只需要走完这段已经确认过的路,然后决定下一段路的方向和距离。
陈默把窗户拉拢,站了一会儿,侧过头:“明天天亮之后走一趟旧设备层。
沿着拖痕方向走到尽头,确认那条路到底连到哪。”
小织坐在桌边:“那道门你推开门之后,发现它从外面也能打开,而且没有锁。
如果它是一扇双向都能开的门,那它就不只是出口。”
“是入口。”陈默说,“有人可以从外面打开它,走进矿区通道。”他走到桌边坐下,“我之前一直把那条路当成退路,但既然门能从外面打开,那它也能通到外面。”
他伸手把金属片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回桌面:“如果门可以从外面打开,那拖痕的方向就不一定都是从内往外。
也有可能有人从外面进来,沿着通道往设备层方向走。”
小织想了想:“那你明天还走那条路吗?”
“走。
但这次不是为了确认出口在哪。”他说,“是为了确认那条路有没有被反方向走过。”他把金属片重新放回口袋,站起来走到窗边,像是正在用自己的视线重新测量那道门与街角之间的距离:“如果那条通道确实有人从外面走进来过,那地面拖痕的覆盖方向上应该会有交叉。”他关上窗,转身走回桌边,在桌边坐下来,“明天天亮之后,我会从那条通道走一遍。
看看有没有人从另一侧走过。”他说完站起来,把灰烬挂回腰侧,然后走向门口。
小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不在天亮之后再确认了?”他推开门,侧过头:“确认过了。
明天天亮再走一趟,把剩下的路走完。”他走出门口,沿着街道方向走回矿区入口,掀开木板,沿着台阶走了下去。
他走到旧设备层,沿着拖痕方向走了一小段,停下来蹲下,用手背贴了一下地面。
拖痕边缘的土有一小片是湿的,像是被人踩过后又晾干了一段。
他站起来,没有继续往前走,先把那个位置记下,然后沿着原路返回。
他回到住处,把金属片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回桌面上。
小织看了他一眼:“确认过了?”他说:“确认过。
拖痕边缘有一块是湿的。
有人从外面走过那扇门。”他坐下来,像是已经确认过那道拖痕的走向和方向之间确实存在交叉,不再需要沿着整条路重新走一遍来确认它是否真的能从另一边通向旧设备层:“明天天亮之后,我会把设备层那道拖痕和门外的街道连起来走一遍,确认那扇门确实可以在两侧都被打开。”他说完站起来,把金属片收回口袋,推开门,沿着街道方向走回矿区入口,像是已经为下一段行程标好了他需要走到的那一段路。
陈默站在矿区入口的木板旁边,没有掀开。
他回头看了一眼来路的方向,然后弯腰掀开木板,沿着台阶走下去。
灰烬挂在他腰侧,随着下台阶的节奏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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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仓库痕迹(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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