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蒙人凋零,满旗遇袭(五)(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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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抹掉嘴角血沫,望着暮色中逐渐模糊的山谷,忽然笑出了声——方才被架离时的狼狈,此刻竟成了救命的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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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范文程递来清水皮囊时,能够看见他手背上深深的指痕,那是自己挣扎时留下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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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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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拧开皮囊灌了口混着沙砾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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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哨探将警戒线放出三千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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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踏碎最后一片夕阳时,远处的炮声终于哑了,只剩他的笑声还混在风里,像极了受伤的狼在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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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化望着远望镜里如退潮般的满旗铁骑,镜筒上的汗渍已凝成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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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卫们瘫坐在发烫的钢炮旁,用龟裂的手掌给炮管上的棉布浇水,蒸腾的热气里混着未散尽的硝烟,像给战场蒙了层灰蒙蒙的殓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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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珠铳的弹框堆成小山,最后一枚钢弹早已打光,空膛的金属味刺得人鼻腔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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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到底是狼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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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踢开脚边发烫的弹筒,听着山脚下伤兵的哀嚎渐渐被山风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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