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其实我明明知道答案,可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她轻蔑地笑了笑,又咬住了下唇。
“因为我不想做攀援橡树的凌霄花。”她把理由上升到了诗意的高度。
我自嘲地笑了笑:“也许我算不上橡树,才是真。”
“你这么理解也可以,那是你的事。”她的胸口开始起伏。
既然话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也不再藏着掖着:“林海生是你的橡树吗?”
“他不配。”她的下颌线微微抬起,“我说过,我和他没有什么。
他只是看中了我手里的资源。”
“谷明姝。”我替她点破。
她把眼睛望向头顶的吊灯,没有回应。
我冷哼一声:“为了攀附上她,你宁可去当一个色媒——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不想攀附。”
“不是。”她一屁股坐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无耻和嘴硬的人。
“那些都是假的。”她嗫嚅着,眼神看着我,带着自辩清白的急迫。
“假的?”我手里的油条掉了下来,“你给我看的那些视频是假的?”
“嗯。”她伸出左手,想来抓我的手。
我把手收回来,放在桌下。
她的手僵在那里,缓缓缩了回去。
“那些都是我从买来的黄色光盘里剪辑出来的。”
我脑子里嗡得一声:“为什么编这样的瞎话来骗我?”
她低下头,扣着自己的手指甲:“我就是想让你相信,我手里有谷明姝的把柄,让谷明姝为我背书,你就不敢小瞧我。”
荒唐。
“你抬头。”我命令她。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罩上了一层雾,睫毛没有动一丝一毫。
“那谷明姝为什么暗中帮你?”这道题的题面,还有很多疑点未解。
她吸了吸鼻子,嘴角扬了扬:“你个傻瓜,爱屋及乌的道理,你不懂吗?”她凑了过来,离我只有半米的距离,“那时候她刚来任职,怎么也得笼络一下人心。
她倚重你,当然就对我另眼相看。”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好。
绕了一圈,我才是这道题的答案。
她笑了,笑得有些凄婉:“当然,我出手帮她处理舆情那件事,也让她对我心生好感。”
我皱眉,觉得有个逻辑不通的地方:“你后来投靠林海生,已经和我决裂,为什么她还要帮你?”
她伸出手,用手指从我的额头开始向下划过,直达下颌:“傻瓜,你个大傻瓜。
难道我就不会说,我是你派过去卧底的吗?”
我的瞳孔张了又缩,实在搞不懂眼前这个女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坐直身体,看了一眼我面前已经喝得一干二净的豆浆,挑了挑眉:“时间不多了,该我问你了。”
她这句突兀的话,我并没往心里去:“问吧。”
她眼眶红了,声音起起伏伏:“你准备怎么处理我?”
我看了一眼被我咬了一口的那根油条,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到一阵阵烧心。
紧接着一阵恶心涌了上来,我皱了皱眉:“送你出去。”
她把头扭到我看不到的角度:“果然,我没看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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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八、连本带利(一)(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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